[党在哈尔滨的早期活动12] 四次火烧铁路局办公大楼

编者按:1921-2021,中国共产党从南湖的一叶小舟起航。百年来峥嵘岁月,沧桑巨变,如今已成长为旷世巨舰,带领中国人民乘风破浪!百年大党,青春不减,风华正茂,中华民族扬眉吐气,屹立东方!百年前的哈尔滨,群雄汇聚,风云际会。在建党之初,中国共产党的早期领导人,几乎全都到过哈尔滨。我们生活的这座城市,见证了中国共产党这一“史上最牛创业团队”艰苦创业,为中国未来前仆后继,艰难求索的过程。百年跋涉,百年凝思。在迎来建党百年之际,大话哈尔滨(imharbin.com)开设专栏,连载李忠义老师的长篇作品《党在哈尔滨的早期活动》,是为党献礼,也是回顾初心,不忘使命。祝福中国共产党百岁生日快乐,我辈共同努力,为实现“两个一百年”伟大目标继续奋斗!

党在哈尔滨的早期活动

哈尔滨的早期工人运动

四次火烧铁路局办公大楼

1905年9月,正是列宁领导下的布尔什维克,率领俄国工人阶级进行的第一次大革命的高潮阶段。从1905年10月7日开始,由沙俄国内铁路工人的大罢工,迅速发展为全国范围的总罢工,西伯利亚和外贝加尔铁路全部停运,全都陷入瘫痪状态。中东铁路中的布尔什维克,为了支援国内的革命斗争,也组织领导了中东铁路的中俄工人进行了大罢工,迫使中东铁路全线陷入停运状态。当时,沙皇急于调兵回国镇压革命的紧要关头。大批撤下来的沙俄军队滞留在火车站不能出境。火车站一带挤满了荷枪实弹的沙俄士兵,这些人打架、抢劫、寻衅闹事,使哈尔滨处于一片混乱之中。驻哈尔滨的沙俄军队总长官纳达耶夫发出了禁止集会、游行和罢工的命令,这就更加激起了铁路工人和广大市民的愤慨和反抗。这时,俄国社会民主工党哈尔滨工人团的布尔什维克组织,因势利导,在中东铁路的中俄工人中进行鼓动宣传。宣传俄国国内铁路工人大罢工的消息,揭露沙俄政府镇压工人群众的反革命暴行。让广大工人群众认识到,只有团结起来向沙俄进行斗争,才有出路。

11月11日,火车停止了运行、机器停止了转动、工人放下了手中的工具、离开了厂房。当时,参加大罢工的俄国布尔什维克和工人,印发传单,并在沙俄士兵中宣传,揭露沙皇政府镇压工人群众的残暴罪行。沙俄士兵中,大部分都是来自于边远农村的农民。他们离家日久,思乡心切。起哄闹事,其实也是一种变态寻求刺激。霍尔瓦特当局害怕动摇了沙俄士兵的军心,跟沙皇不好交代,就命令军警镇压手无寸铁的工人。很多中俄工人遭到毒打,造成了严重的流血事件。

看到被打伤的工人兄弟看到被打伤的工人兄弟,他们义愤填膺。地包的布尔什维克书记伊凡诺维奇,联合三十六棚以及其它一些铁路部门的领导召开了紧急会议,他们率领着罢工工人包围了铁路局大楼。可是,霍尔瓦特调集军警向工人队伍逼近,又一场流血事件就要发生了。伊凡当机立断,带领工人队伍撤退。达莎跟着队伍一边走,一边大声地跟工人解释说:“硬碰硬是要吃亏的,我们要想别的办法惩办他们!”面对凶恶的沙俄军警,地包工人毫无惧色,地包工人反对沙俄侵略者的斗争气势,象一座火山一样就要爆发了。

1895年11月14日,傍晚五六点钟,中东铁路局大楼靠邮政街这面,突然着火。火势越来越大,迅速地把在这一面

的商务处、帐务处、材料处、统计处、储金处、会计处和出纳处全部烧毁。第二天,铁路局被烧的新闻迅速传遍了铁路各部门儿,大家无不幸灾乐祸拍手称快。但是,造成了整个铁路局无处办公,陷入一片混乱之中。霍尔瓦特局长命令各个处的总管在各部门追查纵火犯,并且扬言,纵火犯一经查出,送交军事法庭严加惩处。同时在各个单位抽调大批工人,昼夜重修铁路局办公楼。但是,他对几天前对罢工代表答应的条件只字不提。工人们气氛异常,决定再一次举行罢工,给霍尔瓦特以坚决地打击。

11月24日,哈尔滨的布尔什维克负责人召集了哈尔滨以及沿线各站段的工人代表开会,成立了由中俄代表组成的特别罢工委员会,决定立即举行全路大罢工。罢工委员会向全路发出了罢工电报,中东铁路又一次全线停运了。霍尔瓦特局长面对全线大罢工的糟糕局面,非常恐慌和气愤,他就怕沙皇政府对调兵的事怪罪于他。于是,他决定继续采取镇压的办法。11月28日,那达洛夫颁布军令:严禁工人罢工、严禁市民街头集会。同时公布室外集会取缔法规。

然而,就在这一天的晚上八点多钟,铁路局中间的三楼又发生大火。在这层楼办公的机务处、医务处、票务处、警监处、办公厅、军事部«哈尔滨日报»编辑部等部门又被烧毁。很多单位无处办公,气得局长霍尔瓦特暴跳如雷,但也无可奈何。大火后,哈尔滨街头立即出现由中俄两种文字的传单,揭露铁路当局镇压公认的罪行。

在两次大火之后,驻华俄军总司令里聂维赤深怕事态扩大,因罢工影响军运,只好把罢工成员请到司令部,亲自谈判。可是,霍尔瓦特仍然拒绝答复工人的罢工要求。

12月12日凌晨两点多钟,铁路局又发生第三次大火。这一次大火将铁路局大楼一股脑烧了个精光。

12月24日,中东铁路各部门的中俄代表召开大会,成立了特别罢工委员会,向全路各站段发布了电报,决定当晚举行中东铁路全线大罢工。霍尔万特惊慌失措,下令继续进行严厉镇压。

12月19日后半夜,在买卖街和夹树街的铁路局矿物处的两处楼房也同时起火,被大火烧毁。也就在这天晚上的九点多钟,三十六棚总工厂的大帐房(办公室)也被烧成灰烬。

气急败坏的霍尔瓦特开除逮捕了许多中俄工人,并且下令,严密搜查罢工领导人中的布尔什维克。

后来,这件事传到了圣彼得堡。沙皇政府一再电令霍尔瓦特查明发生火灾的原因和工人罢工的原因。霍尔瓦特怕沙皇怪罪,在他写给沙皇的报告中说:根据地方侦查机关的看法,头两次失火的原因是“一般的不慎和偶然发生的事故”,第三、四次是“明显的定期的一贯的放火”,是“按计划和有组织进行的事件”,但是“究竟是什么人放的火,地方侦查机关不能破案”。因此,“最好是从圣彼得堡派来干练的侦查家”进行破案。结果圣彼得堡真的派来一个侦查小组,费了九牛二虎之力还是无功而返。沙俄统治者无计可施,只好在铁路局机关找了一个办事员和两名更夫,送交军事法庭草草处理了事。而对这次罢工,采取了报复和镇压手段。那达洛夫公布了七十四号命令,逮捕了罢工委员会的一些成员,交付法庭审判。

在1905年11月到12月的一个多月时间里,中俄工人并肩战斗,先后举行了两次大罢工,四次火烧铁路局,充分显示了中俄工人团结战斗的巨大威力,同时,中东铁路工人也在斗争中受到了马列主义的影响和教育。也从分说明,用马列主义五钻起来的,中东铁路的无产阶级队伍,在斗争中已经日趋成熟了。

霍尔瓦特铁路当局,被罢工工人吓破了胆儿,后来,他们完全用石头堆砌了一座用火烧不着的中东铁路局办公楼。也就是现在大直街上的哈尔滨铁路局大楼,老哈尔滨人俗称的大石头房子。

李忠义

哈尔滨文学历史研究馆馆员,哈尔滨党史研究会会员,黑龙江省作家协会杂文创作专业委员会理事,哈尔滨讲坛客座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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