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上哈尔滨人的诗词咏雪情

雪更能激起人的诗情画意、奋斗激情、心中的思忆、胸中的忧患、对美好的追求。冰雪名都哈尔滨有着大自然赐予的绮丽冰雪风光,哈尔滨人有着抗击冰雪严寒的赤勇和爱雪咏雪的情意。雪和中华文化关系本来就源远流长,雪在中华文化中有独立地位,有唱合的独立领域,历史上中国文坛上留下许多关于雪的千古绝唱,关于雪的美文佳作,关于雪文化的历史故事。哈尔滨是中国号称冰城的城市,也是一个历经历史磨难的名城,有着独特的人文历史、革命历史、对外交往历史,自然也有许多雪的诗词美篇,吟咏佳作。这些诗词的作者或哈尔滨土生土长,或迁居侨居至此。他们爱哈尔滨的雪、爱北国的雪、爱中国的雪,他们用情思、真情,用激情、讴歌,把自己的追求、自己的情感托雪寓物,抒发自己的人文情怀,扣动了哈尔滨的时间脉搏,唱响了历史旋律,丰富了哈尔滨的诗词文学 。雪飘飘洒洒、满天飘落,似阳光的彩带,倾诉了时代的声音,讲述了雪的故事,宣泄作者的感情。这里既有雄奇优美,也有忧思忧患,这里既有有感念爱抚,也有激越的革命战斗情怀,既有对建设新中国的歌咏,也有呼唤新时代的唱合。

完颜亮放情冰雪的雄奇和优美

完颜亮(1122——1161)出生哈尔滨阿城,做过丞相,当过皇帝,后被部下所杀,死后被金封为海陵王。他“虽淫暴自强,然英锐有大志”,在历史上是一个有贬有褒的人物。他的诗词作品有宏大的政治抱负,风格直率明快,壮阔雄鸷。特别他的咏雪词写的雄奇豪放,苍茫而优美。其《念奴娇·雪》是咏雪的雄诨大作:

天丁震怒,掀翻银海,散乱珠箔。六出奇花飞滚滚,平填了山中丘壑。皓虎颠狂,素麟猖獗,掣断珍珠索。玉龙酣战,鳞甲满天飘落。

谁念万里关山,征夫僵立,缟带占旗脚。色映戈矛,光摇剑戟,杀气横戎幕。貔虎豪雄,偏裨真勇,非与谈兵略。须拼一醉,看取碧空寥廓。

在这首词里把北国的雪景写得雄奇豪放,壮美浑然。词的上阙用比喻和夸张笔法张扬了雪的雄奇大气,雪花滚滚,狂飞翻舞,似天神发怒,天兵酣战;似皓虎颠狂,素麟猖獗;宏大壮观,雄奇险美。下阙着笔墨于雪景中的人,戈矛色映,剑戟光摇,兵勇将雄,在寥廓碧空,在关山万里,壮志豪情,英姿勃发,迸发着进取和神勇。这首词渲泄了作者对景色无限的北国风光感怀和心中雷霆万钧的帝王气势。

而其《昭君怨》是咏雪的优美清秀之作:

昨日樵村渔浦,今日琼川银渚。山色卷帘看,老峰恋。

锦帐美人贪睡,不觉天孙剪水。惊问是杨花,是芦花?

这是一首作者早期的咏雪词,折射了他人生道路,词情深意切,意境隽永,反映了他早期为帝前的小诗清丽。这首词写出北方雪的景色苍茫而优美,雄奇而清秀。上阙写北国天气变化之骤,一日间川渚变脸,山川原野银装素裹,峰峦被白雪覆盖,似人老白头。下阙写美人锦帐闲来贪睡之际,天上的织女剪裁下的雪花如水飘落人间,作者感到十分欢悦而惊喜,这时作者笔锋一转,惊问这轻柔洁白的雪花是像杨花还是芦花。

宋小濂龙江咏雪忧国衰

宋小濂(见照片)1860-1926,字友梅。中国近代杰出的爱国主义者,工诗善书,被称为作硬诗、写硬功夫字、行硬事的“三硬先生”。清末和民国初他在哈尔滨工作生活多年,是在哈尔滨有过重要活动的历史人物。中东铁路修建后,中国在哈尔滨设铁路交涉总局,宋小濂任总办。

1906年外务部派他到哈尔滨与中东铁路公司总办霍尔瓦特交涉,改订由前负责铁路交涉的周冕迫于沙俄势力,擅自与俄方订立的购地、伐木合同。他和张寿增、王莘林、涂凤书等据理力争,与俄人相持近两年,会议一百四十余次,终于在1907年废弃前约,改订合同挽回很多主权。1920年他被推荐赴哈尔滨任中东铁路督办。在任职期问,曾参加在北京召开的中东铁路股东会议,还与远东共和国交通部长沙托夫在满洲里签订《东省铁路与俄国贝加尔铁路临时交通办法》。当时,在哈尔滨的道胜银行、美国花旗银行等擅自发行纸币,严重影响了哈尔滨财政金融,他对此曾进行了斗争,并致电北京政府交通部,要求一律禁止外国银行在哈发行钞票。其间,中东铁路沿线各地曾发生鼠疫流行,他为此奔忙,会同东三省防疫处制定防疫办法,使鼠疫很快消灭。1922年1月4日。他辞去铁路督办职务,回北京过隐居生活,著有《晚学斋诗草》十二卷、《北缴记游》、《呼伦贝尔边防报告书》等。他写的《日暮江行》是一篇重要的写雪诗作,诗为:

绝域赋长征,天寒夕阳明。松根穿石出,人影卧江行。冰雪连天拥,峰峦夹岸横。黄昏时已近,何处问前程?

这首诗是作者前往漠河办文案时写的。当时中国贫弱无力,正是列强肆意宰割我们之际。所以作者写雪景的荒败和国势的衰败是合鸣的,而作者对国家的忧虑也移注其间。诗在一开始写到在极远的黑龙江远行,日暮夕照下绝域荒野天气十分寒冷。万物萧条松树的根从石裂中露出,在荒无人烟的冰天雪地上坐着爬犁卧雪爬冰的行进。冰雪漫天壅塞天地,山峦横阻在两岸望不到边,作者艰辛万苦行路在荒僻偏远的地方。黄昏日暮穷途已迫近,那里去能找到自己的前程呢?这一荒凉衰败的冰雪寒景,又在日暮途穷的时下,毫无生机,又无办法,这无疑是晚清国势的写照。作者借写雪,表达自己忧虑其间,苦闷其间,无力奋苦期间的心情。今天冰雪已成为哈尔滨冬季生态的美丽资源,冰雪带给人的是亮丽的风景,冰雪带给人的是醉人旅行的快乐,这和那时雪景感怀不可同日而语,这也是我们借以告慰作者的话。

俄侨哈尔滨咏雪“他乡亦故乡”

上世纪哈尔滨的俄侨最多时(1922年)到过15.5万余人,哈尔滨成了他们的第二故乡。文学是他们生活在哈尔滨的宝贵营养,据统计他们中共产生了50位诗人,出版诗集的有30位,最多出版诗集的有10本,已见到作品的有27位,能看到诗集名字的有40种。而这些诗中,哈尔滨的雪常上他们咏诗题目。女诗人娜塔利桠·列兹尼克娃1936年写了《窗外大雪飞舞》,把雪比做天使飞过时掉在自己身上的羽毛,她拟人化地把诗比做天使在头一场雪中,在红色的夕阳里“流下他们的蔌蔌声响”。这说明他们对哈尔滨有着美好的感情,对哈尔滨的雪有着美好的感情。《窗外大雪飞舞……》这样写到:

窗外大雪飞舞——
雪花落地不凋。
这是天使飞过,
掉在我身上的羽毛。

白翼天使飞向天堂,成群结队。
飞去时还在甜蜜的歌唱……
只在头一场雪中,在红色的夕阳里,
还有诗中流下他们的籁籁声响。

曾经在哈尔滨秋林公司当过职员的法依那·德米特耶娃1940年在哈尔滨出版的诗集《信封里的花》中有首诗叫《雪》,这首诗中她说雪是“张着毛茸茸湿润的小爪”,是“给树林戴上了蓬松松的皮帽”,“ 宛如思念春天的樱桃花”,哈尔滨的雪被她写得活泼可爱,形象让人感到可亲,是让人思念的“春天的樱桃花”,诗中这样写道:

雪……白净净嬉笑的雪片
张着毛茸茸湿润的小爪——
给树林戴上了蓬松松的皮帽,
宛如思念春天的樱桃花。

世界立刻变得神奇而渺小,
只有童话才有这般天地……
路灯陷入雪堆突然变得暗淡,
如同掉进毡靴里……

还有一位叫尼娜·伊利涅克的哈尔滨俄侨也在诗中写了雪,诗叫《说说我的狗》,诗中是这样写雪的:

好象随风飞散的蜂窝——
雪花如同蜂蜜蛰脸。
玻璃一般的冰溜
点缀我家的屋檐。

金剑啸托“雪”歌咏东北抗联战士

1932年哈尔滨沦陷后,在哈尔滨的中共党员作家团结爱国进步青年,利用报刊从事抗日爱国文艺活动。诗歌是他们发表较多的作品。他们的诗歌作品,反映了时代的风云,成为悲壮慷慨、呐喊呼号的乐章。这中最有影响的是革命烈士、共产党员作家金剑啸(见照片)的诗作。金剑啸,满族, 1913年随父徙至哈尔滨,是哈尔滨文化战线反日斗争的领导人之一。1930年加入中国共产党。他在接兑《大北新报画刊》后,因刊登“高尔基病危”消息暴露身份遭逮捕, 1936年8月15日英勇就义。金剑啸的诗作《兴安岭的风雪》写于一九三五年,最初发表在《黑龙江民报》“芜田”副刊上。一九三五年正值东北沦陷,三千万同胞生活在腥风血雨之中,面对着国家遭受侵略,民族危亡的严峻现实,金剑啸不怕坐牢,不怕杀头,在《黑龙江民报》他主编的副刊上,以笔做刀枪,与敌人进行针锋相对的特殊战斗。他逝世后,1937年8月他的同志在上海为他出版了长诗《兴安岭的风雪》单行本,这是作家以雪为题目的诗作,是中国诗坛上较早的一首歌咏东北抗日游击战士的诗篇。

长诗《兴安岭的风雪》共分8部分。是根据一位抗联战士所讲述的,抗日联军一个连队在风雪弥漫的兴安岭上,和日寇浴血奋战的真实故事挥笔写下的。诗歌再现了32名抗联战士在白雪皑皑的兴安岭上,自然环境十分恶劣,宿营在“风雪之夜”,但革命豪气不减,“斜倚着雪亮的刀剑”,把漫漫雪夜寒冷化作了热和爱,誓死和日本帝国主义侵略者做斗争。风雪阻挡不了这些热血青年,他们杀向了敌人,“死与死的相拼/刀与刀的相咬/肉与肉的残杀/声与声的相混”,和日本帝国主义侵略者浴血搏斗。在敌人优势兵力之下,他们一共32人,一次就战死了14人,然而活下来的18人又拭去身上的血迹,振臂宣誓继续战斗,为中华民族的解放血战到底。这首诗充分表现出东北抗日联军战士震撼人心的杀敌报国的英雄气概。《兴安岭的风雪》用诗的形式记录了东北人民可歌可泣的抗日英勇事迹,表现了作者强烈的爱国主义思想,为我国现代文学史增添了新的、光辉的一页。作者写的题目是“风雪”,但笔墨着力点是风雪中的伟大斗争,是斗争中这些不惧风雪、不惧死亡的爱国抗日战士。它是咏雪诗,更是吟咏人的诗,在这里雪虽是恶劣环境的代表,但歌颂的人——抗日战士是正义神勇的化身。诗写了雪,但是为了歌颂人,借雪的衬照咏人,它是咏雪诗中的精品。

诗在序诗中写到:“在天上落着雪花的时候,我遇到一种娓娓动听的歌声: 歌声里有着血,热和爱。 在空中飘动着太阳的彩带。”作者在序诗中就点题,赞扬抗联战士是在风雪中充满热和爱的人,是“空中飘动着太阳的彩带”。

诗在“二 风雪之夜”写到:“雪打着脸,风裹着衣裳; 地是亮的,天是那样的黑暗。”,这是在说环境恶劣,日伪统治黑暗,但“地是亮的”,革命的道路是光明的。所以这群抗日战士,“三十二个人 团围着熊熊的火山。火舌舞动着,如同一条贪婪的狼。——什么时候我们来一下,试一试剑的光芒?——什么时候我们来一下。换来些腥污的血酒,用这酒做我们洗掉困苦的浴汤?”他们在策划着杀敌,在浴血中获得新生。

诗在“三 在太阳的下面”写到:“太阳低低地悬着,在清晨,在寒冷的雪中。雪是那样耀眼的明;身体死般的麻木冰冷。”在风雪夜后,太阳出来了,虽然“身体死般的麻木冰冷”,但他们要行动,“他们驰去,望着那灰色的村晓。”,他们得到了人民的支持,人民如同太阳,“村人们给他们饮食,如同看护着儿子一般。”

诗在“四 一个思想”,回答了这群战士的信念那里来,他们怀着希望,坚信风雪严寒必将会过去,“耐过严冬,不就是春天?穿过黑夜的暗网,不就是黎明的微光?”简短而坚实的句子,仿佛是战斗的鼓点,震颤在人们的耳畔,展现了这群抗日战士充满着必胜的信念。

诗在“五 奔驰”写到:“是山崩,是海啸;抑是狂风骤雨的来到?人与马的混嘶,死亡在每个人头上飞绕。”面对生死,抗日战士们勇猛地投入战斗,虽然有的人受伤,有的人战死,但正象题目所说的他们“奔驰”迎战。

诗在“六 浴血”写到:“伙伴们去了又回来,将血剑换成黑的枪柄。所余的十七个人中,又寻到一个穿过死的经了半夜冰冷的活人!”,这位诗中以自述出现的抗联战士经过浴血战斗,死而复生,成为这次战斗活下来的第18人。

诗在“七 铁的意志”中写到:“冲过了雪的统治 又见到春天的明媚。 看着树生了绿又成了荫。 伙伴渐渐的强壮起来,在臂上留下一条肉痕。”,风雪冬天后,春来临树成荫,经过战斗洗礼,虽然“臂上留下一条肉痕”,但战士们更坚强起来,“是铁铸的, 又用铜汁贯在一起”,正象诗中说的“是,我们是铁的,我们要前进。”,在战斗中锤炼了他们的意志和精神。

诗在“八 十八个人之握手”中写到:“十八个人举行信誓:如同在心上开了窗,淋漓的言语,携着兴奋的面庞。”,大家宣誓要投入新的战斗。这时,“山环抱着河。河低吮着山角。天风在四周舞着,丛林热烈地欢呼。”,世界天地都在为我们的战士加劲。整个诗以雪为题目,以雪为背景,以雪为线索,以雪为载体,铺展的是抗联战士不惧风险,不怕牺牲,英勇杀敌,气壮山河的故事。

朱彩斌咏雪讴歌建设新中国

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哈尔滨的诗歌创作队伍不断扩大。其中,朱彩斌(见照片)写了不少好诗,著名诗人邹荻帆称其诗“既有朴素的美,又有委婉的风姿”。朱彩斌,1930年生,湖北省房县人。1948年秋,鄂北解放,朱彩斌参加中国人民解放军。后调陕西省军区文工团创作组任创作员,1951年去“八一”电影制片厂学习编导。后来成为著名剧作家和编导乌·白辛的助手。并参与《钢铁运输线》和《谷格王国遗迹》等著名纪录片的拍摄工作。工作之余,他写了大量的诗作,如《大海之歌》、《昆仑夜歌》等。1958年春,朱彩斌随全国十万转业官兵开垦北大荒,最初在八五八农场当农工,后来调到农垦局政治部任电影组编导。因受新的生活的鼓舞,他写出《完达山抒情》、《英雄重上完达山》、《赶雁》、《牧鹅姑娘》、《鄂伦春人的歌》等一大批优秀诗作。1963年春,朱彩斌调哈尔滨市文联任创作员,成为专业作家。1966年“文化大革命”使他身受浩劫,怨愤难平,1971年11月28日含恨而逝,时年41岁(照片为朱彩斌)。

朱彩斌有不少以雪为题材的诗作。如《雪夜出诊》、《昆仑夜歌》、《翻大坂》等。《翻大坂》描写战士们在风雪严寒中,克服重重困难,胜利完成运输任务:

马蹄下火花四溅,
却不见有丝毫进展,
老骆驼跑下了前蹄,
直吓得混身打颤。

雪地上洒下了腥红点点,
象星光,象鲜花,象小朵的火焰,
寒威啊!撕破了柔软的驼蹄,
一步步留下了血点斑斑。

你看英勇的运输队员,
打开了行李铺冰板,
花红的被子紧相连,
一道彩虹通九天。

骆驼慢步被上走,
如同苍龙云里转;
旭日出山来引路,
朝霞散花在路边。

太阳升到雪山尖,
雪山好似水晶船,
英雄们在高耸的了望台上欢歌,
雄鹰似鱼群在脚下盘旋。

刘锡津、王德《我爱你,塞北的雪》问世

在改革开放后,最有名写雪的歌词还是歌曲《我爱你,塞北的雪》。这首歌曲创作于1980年,由著名词作家王德作词,由著名作曲家刘锡津作曲。这是一首优美的抒情歌曲,旋律舒展流畅,线条柔婉,感情细腻,具有新颖的气息及清新的民歌风味。歌词美妙、富有诗意,用凝练的诗句,以拟人化的手法描绘出冬雪的美丽与纯洁,赞美了雪的崇高的无私奉献精神,歌颂了雪装扮世界、湿润土地、催生春天的优秀品德,这是一首迎接改革开放的咏雪诗作。它使一幅轻盈的雪花漫天飘飘洒洒的北国风光的壮观画面清晰展现在人们眼前。刘锡津生于哈尔滨,1962年进哈尔滨歌剧院学习,1963年成为黑龙江省歌舞剧院乐团演员,1977年入中央音乐学院作曲系,师从黄飞立教授学习指挥。歌词作者王德,是第一代北大荒人。1954年,他随部队进驻北大荒,在部队文工团工作。两年后他被调入哈尔滨,后到歌剧院工作。六十代年王德是演员队的歌手,刘锡津是乐队手风琴手,八十年代两人合作写成这首歌曲。《我爱你,塞北的雪》原唱是黑龙江省盲人歌唱家周琪华,她是早前红遍全国的思浓、思雨组合的母亲。歌唱家李广仙、殷秀梅也演唱了这首歌曲,殷秀梅并一炮打响,使这首歌成了当时的经典作品之一。彭丽媛、朱逢博也演唱了这首歌曲,使它在全国走红。后来,王德成为哈市文联的秘书长,刘锡津2002年8月任中国中央歌剧院院长。《我爱你,塞北的雪》的歌词是这样的:

我爱你塞北的雪
飘飘洒洒漫天遍野
你的舞姿是那样的轻盈
你的心地是那样的纯洁
你是春雨的亲姐妹哟
你是春天派出的使节
春天的使节

我爱你塞北的雪
飘飘洒洒漫天遍野
你用白玉般的身躯
装扮银光闪闪的世界
你把生命溶进土地哟
滋润着返青的麦苗
迎春的花叶

 

王清海

哈市供销社市副局级退休干部、高级经济师,市旅游产业专家咨询组成员、市文史馆馆员、市府特邀信息员。上世纪60年代以来在报刊、校刊和政府内刊发表文章近千篇,出版书籍有《经商之道》、《论城市供销经济》、《哈尔滨冰雪经济研究》、《冰雪经济学》、《中国冰雪旅游》、《冰雪文化学》、《冰城夏都历史旧事》等10余本。获市社科成果一等奖一项、二等奖二项、其他奖四项,省三等奖等三项;获省出版精品工程项目奖一项、国家部级奖一项、市政府对策建议和调研一等奖三项、市人民建议一等奖一项、市社科联对策建议一等奖二项等。邮箱wangqinghai 20022002@aliyu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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