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话老道外“商”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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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数哈尔滨的历史遗留,从建城至今,多少建筑与丰碑,多少辞赋与经典,一路走来,又被风尘淹没。而在老道外的中华巴洛克,商文化却在世代传承。老鼎丰、范记永、世一堂等百年老号的兴盛,昭示着先人的经商智慧,见证着一百年前老道外的奇迹。今日,让我们沿着商业发展的足印,回到过去,开始探寻一段辉煌的回忆,剖析商文化的内里,寻找老道外商业的恒久之道。

 “行商文化”孕育百年商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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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流转,1898年8月中东铁路破土动工,以哈尔滨为中心,分东、西、南三线施工。很快在傅家店(老道外前身)周围形成了一个华人劳工居住区,引来无数商人寻求发迹之道。这些商人随“闯关东”人潮而来,无钱无故。因此,老道外建城初期,商人多以“行商”为主,也就是我们常说的货郎。他们通过中东铁路将家乡特产与各式百货源源不断的运往老道外,再肩挑货筐沿街贩卖,从中赚取可观的差价。

可以说,老道外商人都拥有一段白手起家的故事,他们也都体验过“闯关东”的坎坷磨难,经历过“行商”的曲折沉浮,在这“行”的脚步之中,磨砺成为一个真正的老道外商人,获得对于“商”的启迪与人生感悟。也正是这种高度一致的群体经历,把“闯关东”的精神沉浸于老道外商人的血脉里,在世代相传中孕育了老道外的百年商魂,成就了老道外商业薪火相传的不朽传奇。

 “坐商文化”萌生中西商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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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03年中东铁路通车,人流、货流激增,使老道外逐显商业中心迹象。时势的推动力,催生了老道外商业的再发展,当初的行商,在资本积累后,开始兴修商铺,转为坐商。短短几年间老道外涌现了包括天丰涌、同记等一大批商号,正式掀起了老道外商业崛起的帷幕。但中东铁路带来的不仅是经济增长,伴随着商业崛起,一场破除五千年传统思想的启蒙运动,在老道外悄然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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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世纪初期,老道外作为俄租界的附属邻地,不断汲取西方文化,报社、杂志社、话剧团雨后春笋般成立,“西方思潮”的倡导者们,借助这些新媒体,高举开放旗帜,弘扬与传播新思想、新观念,抨击旧传统,逐渐在老道外形成了崇拜西方的社会风气。这种思想的根本转变,潜移默化的动摇了老道外根深蒂固的传统商业思维,开始出现一些“仿西”经营的商号,老道外商业呈现出中西共处的商业形态,而这正是老道外坐商的最大特点,也很好的映射了当时哈尔滨的社会状况。

在老道外商业“西化”的过程之中,武百祥无疑是先行者。在民国时期,同记商场股份有限公司董事长武百祥,是老道外商界的引领人之一。其最大的贡献当属在全国商界首次提倡“明码实价”的经营理念,其旗下的“大罗新”更是华人百货的翘楚,大橱窗商品陈列、整齐划一的工装、每种商品明确价格,店内电梯、交款机、柜台、货架和“顾客至上”的服务理念,这些前所未有的创新,都是武百祥多次亲赴日本东京、大阪等地考察总结的心得。在同记商场股份有限公司内部,武百祥仿东京经营管理模式,改“掌柜”制为职员制,改年俸制为月薪制,同时,还修建了职工医院、浴池、食堂、运动场、学校等福利设施,这种管理思维在旧中国极为罕见,即便在当代也难有人企及。

 “融商文化”铸就北国商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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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03年以后,老道外商品经济迅速发展,市场对货币的需要量扩大,华俄道胜银行借机强制大量增发羌帖,强行客货运费、工人工资、征税、水电费以及商品交易流通使用,其流通额达1亿卢布,致使货币兑换价格不稳,老道外商业蒙受巨大损失。金融,如它晦涩难懂的名字一般,令老道外商人从过往的经验里抽离出来,重新理解“言商而不止于商”的哲理。由此,老道外商人对于金融有了清醒的认识。1919年5月13日由滨江道尹傅强出面,召集商界举行金融会议,决定发行“哈大洋票”,以驱除外币。这是哈尔滨历史上发行的唯一中国货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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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哈大洋票的广泛流通,老道外民族金融业也有了快速发展,银行、保险、股票交易、证券交易、期货交易、钱庄、汇兑庄、借贷庄、当铺等金融机构纷纷设立,一时达百家之多。这其中最为人瞩目的当属1919年由哈市绅商陈绍清、张凤亭、诸汾泊等8人发起组织的“哈尔滨证券交易所”,同期的上海,直至1920年才成立“上海华商证券交易所”,这说明老道外商人在中国传统经营模式与金融体系结合的道路上,走在了中国的前沿,成为了名垂史册的哈尔滨之最。

感悟老道外商业中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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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顾老道外的历史轨迹,名吃、名街、名人都离不开一个“商”字,从历史的点滴中揣测,他们在老道外的发展中扮演着极其重要的角色。虽然过去已沉沦为历史,但现在依然可以在道外中华巴洛克,发觉到老道外商人当年的风华,这里是一座老道外“商”文化的博物馆,巍峨的建筑、窄巷的回音、民国的美食,真切还原了老道外“商”文化原貌,记录下行商、坐商、融商的前尘往事。在这里老旧时光仿佛不曾泯灭,你可以在拥有一百多年历史的中华巴洛克庭院中,沏上一壶清茶,感受一下中华巴洛克讲述的故事,它将在您眼前,展开一卷老道外的图画,恍然令人置身于道外历史的往昔之中,凝眸老道外商人赋予道外的东方富华。

未完待续……

张慧红

品牌全案策划人,研究城市文化发展的爱好者,从事文化商业项目、文化旅游项目的前置规划、策划、原创空间视觉设计、品牌运营管理及推广。联系方式:hongyicehua@163.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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