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外专红色经典: 二 从延安到东北(哈尔滨)

本文原载于老道外的博客

1 刘亚楼执意延安外国语学校在哈尔滨复校,林彪任命刘亚楼兼任校长

1945年抗战胜利后,国民党反动派加紧了内战准备。为了争取和平,8月28日上午毛泽东乘飞机去重庆谈判;同时我们也做了蒋介石发动内战的准备,就在当天的下午,刘少奇在军委礼堂作了开辟东北革命根据地的动员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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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据中央部署,延安外国语学校迁到东北办学。王季愚与赵洵兴奋得彻夜畅谈,她们的共同心愿是一起去东北办教育,并随时等候出发的命令。9月初,赵洵随同卢竟如带领外语学校俄语系部分师生徒步奔赴东北,离开延安时去桥儿沟与王季愚告别,相约东北再见。10月份,王季愚也离开延安。她们都经过长途艰难跋涉分别来到东北。赵洵先是被分配到北安省委工作,出差到哈尔滨没有打听到王季愚的消息。王季愚1946年1月抵达辽宁梅河口,东北局先是分配她在东北日报和海龙县委宣传部工作,后到佳木斯任东北大学文学院文学系任副主任、教育学院副院长。而卢竟如所带的俄语系师生1946年4月达到长春后,东北局根据形势的需要,将大部分师生分配到部队和工作队下乡搞土改,动员翻身农民参军参战,支援东北解放战争。6月末, 她只带着延安外语学校余下的师生,来到哈尔滨中共北满分局领取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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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位于哈尔滨市南岗区东大直街的中共北满分局。6月中旬,北满分局合并于东北局,林彪任东北局书记,陈云为副书记。这是林彪主持东北局会议的照片,左二为参谋长刘亚楼。刘亚楼自从1939年被派到苏联伏龙芝军事学院学习以后,参加了苏联卫国战争,这是他担任苏军少校时的一张照片。1945年8月日本投降后,刘亚楼随苏联红军回到祖国东北,林彪极其罕见地亲自出门迎客。1946年6月中旬被任命为东北民主联军参谋长。
虽然此时来哈尔滨的延安外国语学校师生因数量很少已不具备复课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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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刘亚楼参谋长从战略需要出发,执意说服林彪在抗日联军司令部附设外国语学校,以为数不多的延安外国语学校来哈尔滨的师生为基础,再从东北和华北扩大招生,迅速培养俄语翻译,以备解放战争和即将到来的新中国国防和经济文化建设的需要,而且把外语学校的校址都已选定了:就在哈尔滨南岗区西大直街东北民主联军后勤部大楼!林彪完全同意在东北民主联军总司令部附设外国语学校,并任命刘亚楼兼任校长。

2 西大直街163号——哈外专的第一个校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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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亚楼为什么坚持延安外国语学校在哈尔滨复校?又为什么把校址选在西大直街?这是因为哈尔滨是全国第一个被解放的大城市!是一个因中东铁路而迅速崛起的具有欧洲都市风范的现代城市,外侨人口众多,而南岗区又是政治、文化、领事馆区,俄国侨民占人口的70%以上,俄罗斯文化氛围浓厚,特别是位于西大直街163号的民主联军后勤部,毗邻于全市东正教中心——圣尼古拉大教堂,每当教堂钟声敲响,各地教堂的钟声就会跟随响起。这是沙皇俄国在哈尔滨的第一个标志性建筑,纯粹俄罗斯建筑风格,陡峭的帐篷顶和裸露的原木咬合结构,透着粗犷的俄罗斯民族性格。这里满街是洋人、洋房、洋行,生活在这里无异于国外,有得天独厚的学习俄语的语言环境和绝好的社会环境,有利于在最短的时间内为解放战争和即将成立的新中国培养出大批俄语翻译!

刘亚楼任命卢竞如任副校长兼教育长;随后将赵洵从北安调到哈尔滨东北民主联军总司令部筹备外语学校复校工作,兼做刘亚楼的机要秘书。卢竟如因兼职东北局外事工作繁忙始终未到学校任职,后来受高岗事件株连冤狱多年,文革结束后得以平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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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洵协助刘亚楼筹建外语学校的过程中,主要做了三件事:一是将西大直街163号(原沙俄阿穆尔军区司令部,当时是东北民主联军司令部后勤部)确定为外语学校的第一个校址。西大直街是赵洵30年代在哈工大学习和参加党的地下交通员秘密工作的十分熟悉的地方;二是从东北和华北招收了首批120余名学员;三是请苏联领事馆为学校推荐了优秀俄侨老师。从1946年到1954年,哈外专以听说为中心的俄语实践教学全部是俄侨教师授课。 这是位于东北民主联军总司令部斜对面耀景街的苏联总领事馆。1924年苏联与中华民国建交,1949年与中华人民共和国建交,苏联驻哈尔滨总领事馆均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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筹备工作很快完成后,11月7日俄国十月革命胜利29周年纪念日这一天,在秋林俱乐部举行了开学式,看了一场苏联影片,然后回校正式上课。后勤总部在二楼,外语学校在一楼,校名改为东北民主联军总司令部附设外国语学校。这是当时的校徽。从此到后来的外国语专门学校、专科学校,都被亲昵地称为“哈外专”。 开学后,赵洵参加叶季壮为团长的我党对苏贸易代表团工作而临时离开学校,工作了整整一个月,在这期间,因国民党军队叫嚣进攻哈尔滨,刘亚楼将学校与司令部非战斗人员一同迁到了后方佳木斯。

3 佳木斯的艰苦岁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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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月某日,哈外专的师生们在谢家彬的带领下乘坐闷罐车出发了。随迁的还有两个苏侨家庭。这是当年一同去佳木斯的苏侨教师舍利波娃和她的女儿玛露霞的照片,同去的还有她的长子尤拉、长媳加利娜、次子萨沙;另一个家庭是库兹涅佐夫及其夫人库兹涅佐娃。他们都自愿抛弃哈尔滨的安逸生活到环境艰苦的佳木斯从事俄语教学。后来王季愚校长说,我们要永远记住这七位与我们共患难的苏侨教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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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冰天雪地的佳木斯,等待大家的不是现成的校舍,而是一座被日寇破坏了的兵营。教室的门窗不全,学员们白天上课墨水瓶里的墨水会结冰,晚上合衣睡觉头戴棉帽,早晨的洗脸水也是满盆的冰喳。

在最艰苦的时刻,张闻天推荐王季愚从佳木斯东北大学来到外国语学校任政治处主任主持全面工作。她立即发动师生发扬抗大精神,自己动手自力更生初步改变了学校面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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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公没有忘记王季愚和赵洵两个姐妹在延安的约定,用看不见的手先把赵洵从北安调到哈尔滨筹备复校,再把季愚从东北大学调到外语学校,最后安排俩人在佳木斯重逢。赵洵从苏联谈判贸易回来后立即赶到佳木斯,季愚紧紧握住赵洵的手激动地说“你可回来了!”自此到1958年赵洵留学苏联,姐妹俩人肩并肩工作了辉煌灿烂的12年,圆了俩人共同办教育的心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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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级任命赵洵为教务处主任,与赵洵同时到任的是从129师调来的赵向担任学校政治处副主任。原延安外国语学校的张天恩、尹企卓、卢振中、高世英、闫明智、苏英、高亚天、付克、吕学坡等同志陆续调到外语学校,做教学和思想政治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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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7年初,一些高干子弟:叶剑英女儿叶楚梅、叶挺之子叶正大和叶正明、任弼时侄女任岳,还有阎宝航的儿子阎明复等等,来佳木斯学习俄语。学校对他们没有半点特殊,来到学校的第二天就参加扫厕所,使得一些长期生活在沦陷区和国统区的学生从这些新的人际关系中认识了共产党。毛岸青从苏联归国后也来到外语学校,化名杨永旭。因为身份没有公开大多数人不知道此事,学校档案中记载的“干部子弟一人”就是毛岸青。不久他就去了克山县参加土改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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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洵同志回忆说:“在战局紧张的时候,学校除了口粮和军装以外全部需要自给。这时季愚在党组会上提出把延安带来的黄金卖掉,买了10辆日本人留下的旧卡车,由谢家彬负责去集宁金矿跑生意,这样一来学校生活慢慢好起来,还换回砂糖、苹果和极其少见的巧克力,这些东西自己人不准动全部给两家苏侨教师。为送病号和外教进城还买了一辆淡青色的马车,大家称之为青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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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么艰苦的年代,两位女校长把学校生活打理得那么精彩,老师教书和学员学习的热情都十分高涨。

此时的学校政委是曾经担任毛泽东秘书的张如心。他多次给师生做报告,宣传党的历史。张如心1941年2月第一个提出“毛泽东的思想”,论述它是马列主义与中国革命实践的“结晶体”,后来刘少奇在七大正式表述了“毛泽东思想”的科学概念。抗战胜利后,毛泽东亲自派他去东北创建东北大学,之后东北局请他兼任东北民主联军附设外语学校政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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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十分关心战局,赵向同志只要得到前线打胜仗的消息马上向大家通报,没有锣鼓就猛敲脸盆,庆祝胜利。这是佳木斯时期的一张珍贵照片。

4 马家沟校舍——哈外专的第二个校舍

1947年7月初哈外专返回哈尔滨,校址仍然是西大直街163号。但是,由于学员又有增加,学校于10月中旬迁到了马家沟校舍。

马家沟校舍位于圣尼古拉大教堂广场的南侧,最初叫通道街,解放以后改称中山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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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座建筑原来是日本女子高等学校;这是建于1919年的铁路交涉局总办马忠骏公馆,是哈尔滨少有的哥特式建筑。这两座建筑同在一个院子里,对外统称107招待所。1947年到1948年刘亚楼住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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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刘亚楼的夫人翟云英回忆:刘亚楼每次从双城指挥部回到哈尔滨的时候,都要在这里接见王季愚、赵洵和赵向等校领导,听取学校的工作汇报,帮助解决实际困难。

更为重要的是,曾经担任延安抗大教育长的刘亚楼明确指示:“学校必须坚持抗大的办校方针,既要培养学生有坚定正确的政治方向和艰苦朴素的工作作风,也要从实际出发机动灵活快速培养人才”

他特别强调要快速提高学生的会话能力,他说:“现在的问题是,要在最短的时间内培养出大批翻译人才以供战争和建设的需要,因此,学员只要掌握一定数量的词汇和基本语法,出去在实践中再学一两年,工作一逼就上去了”。

在他的指导下,学校在当时特殊历史条件下以实践教学为主,解决了党和国家的燃眉之急,同时也铸就了哈外专注重会话的教育特色。

翟云英介绍说,由于外专培养出来的翻译政治质量好会话能力强,当时军队系统的首席翻译几乎都是哈外专的学生,甚至国务院和各部委的主要翻译也是哈外专的,他们为解放战争、抗美援朝战争、创建空军海军装甲兵、苏联援建的156个工程项目和新中国外交工作,做出了不可磨灭的历史贡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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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位于中山路的马家沟校舍红色主楼,建于1907年,最初是俄国人的霍尔瓦特中学,1935年日本接收中东铁路后改为花园小学,1945年日本投降后这里一度是日本难民营。1947年东北民主联军接收后,大楼的南侧是外语学校教学楼也叫翻译班,北侧是参谋队教学楼也叫参谋班,都是东北民主联军总司令部附设的学校。红楼后面连着礼堂。在这座校舍院子里的南侧有一座折中主义风格的建筑,西南侧有两栋俄罗斯风格的别墅。哈外专的教师住在两栋别墅里。在校舍的后院,是按班划分的菜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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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个校舍入学的著名校友有郑拓彬,后来担任国家对外经贸部部长,这是他1988年会见卡斯特罗的照片。傅也俗,曾经为毛泽东等中央领导当翻译,照片中间是傅也俗。张大可、腾绍志、张联等不少哈外专的学生,后来都成为我国驻外大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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闫明复也是这个时候入学的。这是闫明复介绍他担任毛泽东、刘少奇、周恩来、朱德、邓小平的俄语翻译时的情景。1989年戈尔巴乔夫来华访问希望改善中苏关系,邓小平指令闫明复参加他与戈尔巴乔夫的会见。闫明复曾任中央书记处书记、全国政协副主席。

从复校到建国前后,由于各地军政部门急需俄语翻译,所以哈外专几乎月月都有学员提前毕业,月月都有新生入学。面对这种情况,王季愚坚决贯彻刘亚楼的办学思想,她说:“这个阶段要大胆采用直接教学法,以培养学生听、说、读、写的实践课为主”。为此大量聘用苏侨任教,不只是主讲教师是苏侨,连助教、打字员、 图书管理员、舞蹈教师、美工和清扫员都是苏侨。在校内不准说汉语只能用俄语交流。老校友潘祖奇回忆了当年情况时说:当时每周每个学员发一定数量的纸条,如果使用汉语说话被发现了,就要向对方交出一张纸条,周末就要在支部会上做检讨,根据纸条剩余多少盒有无进行批评和奖励。

1948年7月原来的3个班78名学生全部毕业。这是第一批留校工作的鲁刚、柏启明、刘敏、李冬、曲程、姜君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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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8年底学校又接收了一批东北和平津学生来校学习,班次由4个班发展到15个班近400人,其中有后来成为长二捆火箭发射总指挥的于龙淮、中国驻外女大使张联、解放军少将夏铭智、等等。在马家沟校舍时期,刘亚楼每次从前线回来都要在大礼堂做一次形势报告,介绍我军东北解放战场的胜况,鼓舞大家士气,树立必胜的信心。李立三也曾经给大家作报告,以立三路线的错误证明毛泽东革命路线的正确性。李立三夫人李莎当年也在哈外专授课。

1948年底,东北全境解放。在东北野战军挥师入关前,刘亚楼流露出对学校师生的依依不舍,他在与王季愚和赵洵等校领导道别时说:我要走了,给你们四辆汽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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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亚楼入关后,亲自指挥了平津战役解放天津之战。之后不久毛主席任命他为新中国首任空军司令员。1955年首次授衔刘亚楼上将。据统计,空军俄语翻译中有一多半来自哈外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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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亚楼从1949年到1965年先后两位秘书——章金树和孙维韬都是哈外专早期的毕业生。章金树在母校学了不到两年俄语,从1949年9月开始给刘亚楼当秘书。章金树说:他1952年被调到国防部外事处后,因为他给彭德怀当了7年翻译,所以1959年庐山会议期间专机把他接到山上揭发彭总所谓“里通外国”的问题。他在庐山住了4天,一字未写,最后只说了一句话“我认为彭总没有问题”。 这就是哈外专学生普遍具有的光明磊落、淡泊名利的高贵政治品质!从此他从北京被贬到山区军营,最后当他不得不结束30多年戎马生涯脱掉心爱的军装时落泪了,转到地方后他依然为党和国家勤奋工作努力学习,80年代在文化部的一个重要岗位上再次为党和国家立功。这就是哈外专学生顾全大局、忍辱负重、锲而不舍的高贵思想品德!他的爱人张亿伟与他都是哈外专三班的同学,在章金树最艰难的时候,两人仍像当年在哈外专那样,恩爱如初、相挽而行,这就是哈外专用共同理想和信念铸就的同学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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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维韬给刘亚楼当秘书非常偶然,他是在朝鲜战场上临时给刘亚楼当了一次翻译被发现的。孙维韬说,他刚毕业在航校给苏联专家当翻译时,由于不掌握空军专业术语被苏联专家赶下讲台,可是他绝不服输,以惊人的毅力强记单词,很快成为航校最好、最火的翻译,当初赶他下台的苏联专家连连向他道歉。这就是哈外专学生普遍具有的不畏艰苦、勇于拼搏、奋发有为的革命精神。

刘亚楼校长对自己的学生要求十分严格,1956年孙维韬将自己发表的诗歌油印成小报擅自发给空军领导,刘亚楼震怒并组织批判这种无组织无纪律的行为,但是当有人趁机建议换秘书的时候,刘亚楼却坚决拒绝并努力说服大家。第二年反右派斗争开始并扩大化,孙维韬更加感到老校长刘亚楼将军曾经给予自己的严厉批评,是对学生的莫大爱护和挽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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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维韬兢兢业业,忠于职守,一直陪伴将军和老校长到1965年逝世。他一生勤奋敬业,由他组织翻译出版的《苏联军事百科全书》1984年荣获全国图书评选一等奖。

刘德基

本名刘德基,上个世纪60年代大学哲学系本科毕业。一生工作了两个单位:中共黑龙江省委政策研究室和黑龙江日报报业集团,各18年。政策研究和新闻工作者。原中共黑龙江省委政策研究室常务副主任,《黑龙江日报》报业集团正厅级巡视员,黑龙江省政策学会会长。点击进入刘德基新浪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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